040_第四十章 梁笑

第四十章 梁笑

“哐当”一声,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整个影棚里,瞬间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站着没动,一直等到楼梯间里那杂乱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她脸上那副镇定自若的表情才卸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阴狠。

梁笑。

这个名字在她脑子里炸开,一股子火气“噌”地一下就从心底烧了起来。

妈的,这个王八蛋。

这哪是什么拍摄,这根本就是个鸿门宴。梁笑那个混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直接扔进了老枪这个狼窝里。他就是想看看,看看自己这个空降过来的“情妇”,到底有几斤几两,能不能在老枪这种人面前活下来。

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一颗用来投石问路的棋子?还是一个送上门去给老枪消气的玩物?

妈妈越想越气,牙都快咬碎了。她抬起头,看着影棚里这片狼藉,闻着空气里那股子血腥味和尘土味,心里那股子恶心劲儿就翻了上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那声音很特别,低沉,有力,像是野兽的咆哮。

她的身体一僵,随即,那张还带着怒气的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自嘲的笑。

梁笑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楼梯间里就又响起了脚步声。

“噔、噔、噔。”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沉稳又有力,像是每一下都踩在了人的心跳上。

影棚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是一个人上来的。

她没动,甚至连头都没回。她就那么坐在那张用来摆放道具的、半人高的木头桌子上,背对着门口。

她已经换回了之前的便服,那件白色的T恤下摆在腰侧打了个结,正好露出了一小截光溜溜的、又白又细的腰肉。因为她坐着,上身微微前倾,T恤就紧紧地绷在后背上,勒出了她肩胛骨和脊椎的清晰轮廓。而那条同样是白色的铅笔裤,更是被她撑到了极限。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因为坐着的姿势,被压得更扁、更宽了,满满当当地铺在冰凉的桌面上,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得像是透明的一样。中间那道缝线,被她两瓣丰腴的臀肉死死地夹着,从后腰那里开始,一直向下,深深地陷了进去,最后消失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她一条腿垂在下面,白色的裤腿紧紧地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条腿则微微蜷着,脚尖点着地,整个身体的曲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带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性感。

那个男人走了进来,影棚的灯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他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牛仔夹克,里面是件黑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普通的工装裤,脚上一双沾了点灰的马丁靴。他长得不赖,眉毛很浓,眼睛是单眼皮,但看着很有神。鼻梁很高,嘴唇很薄,整个人的轮廓很硬朗,带着股子正派的味道。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眼神又沉又冷,像藏着一把刀子。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咧开的弧度很大,看着挺阳光,可那笑意一点都到不了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子让人心里发毛的狠劲。

他就是梁笑。

他看着妈妈那个倔强的背影,看着她那两瓣被裤子绷得滚圆的屁股,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哟,气性还不小呢。”他开口了,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语气吊儿郎当的,”不过这回局里够意思,派来的妞挺攒劲啊。”

她没理他,也没回头。

梁笑也不在意,他自己走到旁边,拉了把椅子,反着跨坐了上去,两条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就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妈妈的背影。

“怎么着啊?还真生气了?老枪没把你怎么样吧?”

她终于动了。她慢悠悠地转过身,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抱着胳膊,倚着那张桌子,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看着梁笑,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哪敢啊,笑哥。”她开口了,声音又轻又慢,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您这大驾光临的,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啊?没死成,是不是挺失望的?”

而就在妈妈转身的一瞬间,梁笑脸上的表情,就那么直挺挺地僵住了。

他那张本来还挂着几分吊儿郎当、几分看好戏的笑的脸,像是被人用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一遍,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上面。他那双搭在椅背上的胳膊也僵住了,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看着妈妈那张脸,那张在影棚昏暗的灯光下,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漂亮得不像话的脸。那双熟悉的、就算化成灰他也认识的丹凤眼,那颗在眼角底下淡淡的小痣。

“蕾……蕾姐?”

他嘴里下意识地就冒出了两个字,那声音又干又涩,还带着点不敢相信的、发抖的音儿。他猛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猛,那把木头椅子被他带得向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顾不上那把椅子,也顾不上自己刚才那副道上大哥的派头。他就那么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妈妈面前,那张刚才还又冷又硬的脸上,这会儿全是见了鬼一样的震惊,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混杂着狂喜和后怕的复杂情绪。

妈妈看着他那副活见鬼的傻样,看着他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心里那股子火气,突然就那么“噗”的一声,自己灭了。她脸上那副冷得能掉冰渣子的表情也绷不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梁天。”她叫出了他的真名,声音里那股子阴阳怪气不见了,只剩下一种老朋友久别重逢的、淡淡的疲惫,“我就说呢,哪个王八蛋这么不是东西,敢这么算计老娘。搞了半天,是你啊。”

梁天,也就是梁笑,听到她叫出自己真名,听到她这熟悉的、骂人的腔调,整个人才像是真的活了过来。他那张紧绷的脸一下子就松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他抬起手,使劲在自己脸上搓了一把,然后又抓了抓自己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操……我操……姐,怎么是你啊?真的是你啊?”

他那样子,哪还有半分五街区“笑哥”的威风,活脱脱就是一个犯了错被抓包的、手足无措的大男孩。

“不是我,还是你妈啊?”妈妈白了他一眼,抱着胳膊,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行了,别在那儿演了。赵局给你派活儿,就没告诉你搭档是谁?”

“告诉我了啊!”梁天一听这话,急得脸都红了,“他说给我派个女的,代号‘沉鱼’,说是业务能力特强,让我配合。他妈的,他要是早说是你,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让你一个人去见老枪那帮畜生啊!”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那件破牛仔夹克的兜里掏出一包被压得皱巴巴的烟,抖了半天,才抖出一根,叼在嘴里。他又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摸出个打火机,“咔哒、咔哒”按了好几下,才把烟点着。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烟雾在他肺里转了一圈,又被他重重地吐了出来,好像要把这几年的憋屈都给吐出来一样。

“姐,”他看着妈妈,那双平时总是又冷又狠的眼睛里,这会儿全是血丝,也全是委屈,“你走以后,我他妈的……我他妈的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他说着,就把烟递到妈妈嘴边。妈妈没接,只是摇了摇头。

他自己又吸了一口,就在那烟雾缭绕里,开始说了起来。

他就是当年那个被赵局撞见的老油条。水上乐园那次之后,局里又让他们搭档了好几次,两人出生入死,她救过他的命。两个人之间,除了是战友,还……

后来,妈妈因为要结婚,想要安稳的生活,于是那个警界的传奇,居然甘愿调职去当了一个小小的交警。她走以后,梁天被调去办了个大案,一个人卧底进了一个庞大的贩毒网络。那案子办了一年多,最后收网的时候,动静闹得天那么大,他也算是一战成名。可也就是因为这个,他“梁笑”这个混黑道的身份,在道上算是彻底坐实了,谁都以为他就是那个心狠手辣的黑老大。

正好那个时候,南郊这边老枪的势力越来越大,成了市里的一块心病。局里琢磨着,他这个“梁笑”的身份扔了可惜,干脆就把他派了过来,让他用这个身份在五街区扎下根,从外围牵制、渗透老枪的势力。

“他妈的,”梁天把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那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赵局跟我说,这任务最多一年。可他妈的,这都几年了?三年!整整三年!我他妈穿这身皮都快穿得自己都信了!要不是今天你来了,我还以为他们把我这号人给忘了呢!”

妈妈静静地听着,没说话。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起了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毛毛躁躁,一激动就脸红的愣头青。现在,他脸上已经有了风霜,眼神也变得狠厉了,可骨子里,好像还是那个样儿。

妈妈想起来了。

她想起第一次带梁天出任务的时候,他还是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毛都没长齐的新兵蛋子。

那是一个夏天,他们俩蹲在一个又小又破、馊得能熏死人的面包车里,一连盯了三天三夜。梁天这小子,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嫌车里味儿大,一会儿嫌泡面没味儿,烦得她恨不得一脚把他从车里踹出去。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真火了,一巴掌就拍在他后脑勺上,骂他:“你再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张嘴给缝上?”

他捂着脑袋,嘴里嘟嘟囔囔的,那双眼睛里全是委屈,但还真就老实了。

后来目标出现,就在他们准备收网的时候,路边冲出来一个追皮球的小女孩,眼看着就要被目标的车撞上。她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不好。

可梁天那小子,想都没想,一脚踹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车撞上了人。

被撞飞出去的不是那个小女孩,是梁天。

她冲下车的时候,看见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躺在地上,一条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着,额头上全是血。可他看见她,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自己会不会死,而是:“姐……那孩子……没事吧?”

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这小子,骨子里跟她是一样的人。正义得像个傻逼,热血得无可救药。

她也想起来了,后来又一次任务,她被人堵在死胡同里,对方七八个人,都拿着刀。是梁天,开着一辆快报废的破车,疯了一样地撞开人群,把她从里面捞了出来。他自己后背上,挨了三刀,最深的一刀,离肾就差那么一公分。

她背着他,在城中村那些黑漆漆的巷子里跑了一夜,把他送到一个黑诊所。医生给他缝针的时候没用麻药,他疼得浑身都是汗,一声都没吭,就那么死死地咬着一块毛巾,眼睛一直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害怕,反而像是在跟她说:姐,你看,我能行。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火气,也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就剩下一点酸,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从桌子上下来,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她抬起手,落在他那头又硬又乱的头发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了拍。就像很多年前,她从黑诊所里把他背出来的时候一样。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我又回来了。”

就这么一句话。

就这么一个动作。

梁天那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死死绷着的弦,“崩”的一声,就断了。

他再也绷不住了。他一把就将她搂进了怀里,死死地,紧紧地,那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都给勒断。

一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就把头死死地埋在她胸前那两团又大又软的肉里,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那哭声,不是抽泣,也不是呜咽,就是那种扯着嗓子、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他把这几年当“梁笑”时受的罪,吃的苦,见过的那些腌臢事,还有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狗屎一样的憋屈,全都哭了出来。

妈妈被他抱得死死的,整个人都陷在他那宽阔又结实的怀里,动都动不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滚烫的眼泪,是怎么一下子就打湿了她胸口那件白色的T恤,然后顺着她两团饱满软肉中间那道沟,一路往下淌,又热又烫。她还能感觉到,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就在她那两团肉里,不管不顾地、又蹭又埋的。那胡茬扎得她胸口的皮肤又痒又疼,可她没动,也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拍着他那宽阔的、因为哭泣而剧烈抖动的后背。

梁天哭了一阵子,那股子憋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好像真的就随着那些不争气的眼泪流出去了不少,他心里好受多了。他把脸埋在妈妈胸前,闻着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可就在他情绪稍微平复,准备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睛,正好就对着妈妈的胸口。然后,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只顾着哭了,整个人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一样,一头就扎进了妈妈的怀里。他刚才哭的时候,脑袋还在人家胸前蹭来蹭去的。

妈妈身上穿的是那件白色的T恤,领口不大,但也不算小。可因为他刚才那个动作,他那颗不老实的脑袋,硬是把人家T恤的领口给拽下去了不少。

他现在一睁眼,正好就对着那片被拽开的风景。

妈妈那只饱满的、雪白的奶子,就那么露了大半个出来,在他眼前明晃晃的,连上面那圈颜色有点深的乳晕都看到了边儿。那片白花花的、带着惊人弧度的软肉,被领口的布料和底下那件纯棉胸罩的上缘挤着,向上鼓起了一大块,中间那道沟,深得看不见底。

梁天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那股子热气直接就冲上了天灵盖。他刚才那点哭出来的悲伤情绪,瞬间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然后,他想起了那一天。

那是他们倒数第二次搭档出任务,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把妈妈约到队里常去的那家烧烤摊,几瓶啤酒下肚,他就借着酒劲儿,跟妈妈表白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说话都结巴了:“姐……我……我喜欢你。”

妈妈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那笑里带着点无奈。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大金毛。

“梁天,我要结婚了。”她说。

他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妈妈有男朋友,更别提谈婚论嫁了。他只能看着她,嘴里发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次任务,他们被抓了。

他因为心里有事,判断失误,两个人一起掉进了对方的陷阱,被关进了一个废弃码头的大型集装箱里。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妈妈手脚都被绑着,扔在冰冷的铁皮地上。集装箱的一个角落破了个洞,海水正“哗哗”地往里灌。

那水又冷又脏,很快就淹过了他们的脚踝,又到了小腿。他看着那不断上涨的水位,知道他们俩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死亡面前,人总是会变得格外大胆。

他看着旁边同样被绑着、脸色惨白的妈妈,脑子里那根弦“崩”的一声就断了。他不管不顾地,又一次冲着她喊:“苏蕾!我他妈就是喜欢你!就算今天死在这儿,我也要说!”

妈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愣住了。

然后,他就疯了一样地,来到妈妈身边,什么都顾不上了,就那么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

妈妈的嘴唇凉凉的,带着海水的咸味。

他以为她会躲,会骂他。

可她没有。

她只是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推开的时候,她居然……回应了。

梁天永远都记得那个吻。

在那片冰冷的、不断上涨的海水里,在那个充满了铁锈味和绝望的集装凡里面,他和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吻在了一起。

然后,就在他们俩都以为要就这么一起死在这儿的时候,那“哗哗”的灌水声,居然停了。

他们俩都愣住了,然后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喊话声。是局里的人,他们找到了这里。原来妈妈在被抓之前,在路上留下了暗号。但妈妈并没有抱有希望,毕竟,这个暗号她并没有信心被发现。

终于,集装箱停止了下沉,两个人得救了。

但是那个集装箱的门被从外面焊死了,切割需要时间。所以,他们俩就在那个密不透风的、水已经淹到胸口的铁盒子里,又多了一段独处的时间。

劫后余生的狂喜,混着刚才那个绝望的吻,让两个人的情绪都到了一个临界点。

梁天看着眼前浑身湿透的妈妈,那件T恤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那两团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清清楚楚。他脑子里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就那么又一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妈妈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热烈地回应着他。

梁天记得,那天,在那片冰冷的、只淹到脖子以下的水里,他和他心里的女神唇舌相交,那条又软又滑的小舌头,就在他嘴里,任由他吸吮、勾弄。

他的一只手,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薄的T恤布料,抓住了她那只又大又软的奶子。那团肉又重又软,在他手心里被挤得变了形,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因为他的玩弄而硬起来的乳头,是怎么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到了她身后,在那两瓣被水泡得有点凉、但依旧又圆又翘的屁股上用力的抓了一把,把她整个人都更紧地按向自己。

“嗯……”

他记得,妈妈当时就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

“喂,梁天!”

妈妈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梁天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妈妈那双带着点疑惑的眼睛。他这才发现,自己还跟个傻逼一样,一头埋在人家胸口,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那片露出来的、白花花的肉。

梁天看着她胸口那片白花花的肉,喉咙干得要命。他想起来了,蕾姐的奶子,他摸过。隔着湿透了的衣服,那又大又软的手感,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可现在看着,这奶子好像比那时候还要大,还要挺。那件纯棉的T恤根本就包不住,鼓囊囊的,像是随时都要从里面炸出来。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就冒出了一个男人的脸,那个他只在资料里见过的、蕾姐的丈夫。他妈的,那个男人,这几年肯定没少在这副骚得要命的身体上使劲。这奶子,这屁股,肯定是被那个男人操熟了,干大了。

妈妈当然知道梁天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在看哪里。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就跟有温度一样,烙在她胸口那片皮肤上。一股又羞又恼的热气从脖子根一下子就烧到了耳尖,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抬起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用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语气,轻轻骂了一句:

“看什么呢。”